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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消息,反倒是最好的消息。
陈遂意彻底消失在了周栖野的生活里。
而关于周栖野所的一切,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分数线公布,周栖野擦着线险险录取至京北大学。
拟录取通知出现在界面那一刻,妈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一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。
反倒是周栖野,面不改色地,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妈妈的泪,无奈地笑:“妈妈,哭什么?这不是值得开心的事吗?”
妈妈一边哭,一边笑,整个人狼狈不堪,眼里却是快要溢出的亮晶晶的喜悦:“开心,当然开心……我真的很开心。小野,爸爸也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那一刻,周栖野拥抱了妈妈。
叹气的刹那,他仿佛看见前方爸爸对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幻觉里的爸爸还没有老去,短发乌黑,笑起来也没有那一层层的眼尾纹。他的笑容如此爽朗,像很多次一样,爸爸大声地对周栖野说:“儿子,继续加油啊!”
爸爸,我会的。
在妈妈的哽咽中,周栖野慢慢闭上了眼。
他想,妈妈还陪在自己身边,这已经是所有不幸里莫大的幸运。
至于陈遂意,迄今为止杳无音信的陈遂意,比起承认她死去的事实,周栖野宁愿相信,她将在京北大学等他——陈遂意一定会信守承诺,在光明的未来等着与周栖野重逢。
这样的侥幸持续到妈妈递给他录取通知书的那个中午。
刚打完球回家的周栖野,白色T恤被汗水浸湿,他随手抓起挂在凳背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前的汗,正准备去洗澡之时听到妈妈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?”
毛巾随意地搭在肩头,他向厨房的妈妈走去。
而妈妈带着他走向客厅,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红色快递,笑得温柔又雀跃,“就等着你回来呢,快打开看看。”
妈妈向来很有仪式感。
周栖野拆开信封的时候,妈妈一直在一旁举着手机录像,从撕开密封线到拿出录取通知书,妈妈将这重要的时刻完完整整地记录,甚至在最后,还让周栖野举着通知书,摆好表情,连拍十张才放过了他。
“你怎么这么兴奋?”
周栖野哭笑不得,明明录取的是他,激动得不停踱步的却是妈妈。
妈妈没有理他,聚精会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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